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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称现代人已沦为屏奴平均每6分钟看次手

发布时间:2019-02-03 02:54:38

媒体称现代人已沦为屏奴 平均每6分钟看次

新民周刊第14期封面

谁是屏奴?

世界是平的?世界是“屏”的!

从、PAD、阅读器到电脑,从电视小荧屏、电影大银幕,到户外巨大的LED广告显示屏,从碗里的叉子、新型智能腕表到各种穿戴在身上的智能设备;从公交到地铁,从商场到学校,满眼的屏幕都在宣告:你躲不过,抗拒不了!

屏的技术把世界变平了,每个人都可能变成世界的中心;屏的技术把人心阻隔了,每个人都可能变成电子的奴隶,在没有或络的环境中,即便与众人相聚,也依然摆脱不了“失联”的恐惧……

伟大教主乔布斯凭借那咬了一口更具诱惑的苹果商标,成就“魔镜”散发出的智能魔力。时至今日,我们反思那苹果是否真的有毒?人人手持一方小小屏幕,对面不相望,刷屏通信息,不知是喜,还是悲?我们不禁要问:如果有一天,屏幕们真的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它会“叛变”吗?

技术极客乐观地认为新技术将会使人们的大脑像计算机一样,能够胜任多任务处理方式,将“碎片化”变成一种常态。艺术家悲观地表示,智能“屏”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人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的生活将被屏幕操控,成为彻头彻尾的“屏奴”。

乐观也罢,悲观也罢,在通往奴役的路上,我们痛并快乐着。即使我们用“魔镜”实现了游戏、娱乐、社交、出行、健康监测的全面数字化,暂时摆脱了无聊空虚和寂寞,但当人性裸露、孤独来袭时,可靠的还是那个带着体温的肩膀。(陈冰)[1][2][3][4][5]下一页尾页世界是屏的?

无论技术发展得多快,一定要在人的本能与技术之间筑起一道樊篱;否则,必然带来无穷后患和本性的迷失。

|王煜

50年前,麦克卢汉在《理解媒介》中提出:“媒介是人体的延伸。”他认为,一种新媒介的出现总是意味着人的能力获得一次新的延伸。在书中,他还提出了着名的“地球村”概念。

大概20年前,尼葛洛庞帝在他的《数字化生存》中描述了未来的生活方式:比特重建世界、媒介再革命、虚拟现实。

约10年前,托马斯弗里德曼写作《世界是平的》,认为在全球化和信息化的浪潮下,世界各国间的隔阂将被碾平。

今天,移动互联和智能设备的飞速发展,正将前人的种种预言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世界是平的?世界是“屏”的!

无处不在的屏,进化轮回?

屏真的很多。曾几何时,我们生活中经常接触到的屏只有电视、电脑和电影。而今天,随着移动互联和智能设备技术的迅猛发展,各种“屏”不仅已随处可见,而且几乎和我们的一举一动息息相关。

这块屏无疑抢占了人们日常生活“屏”的位置,与之紧密相关的是电脑、电视、平板。早上起来在家里一边听着平板播放自己喜爱的音乐,一边吃好早饭;出门上班,地铁和公交里,音乐列表在里继续播放;到了工作地点,上班的间隙,电脑里依然可以跟上自己播放的曲目和进度。下班前5分钟用单位的电脑找到一部精彩大片的视频,又可以推送一下,轻松地一路从看到平板,还能投影到家里的大屏电视上尽情观赏。不同场合需要不同的屏,内容在多屏间的无缝共享和互动已经成为必备的生活方式。

屏可以很小。智能手表、智能手环这些可穿戴设备上的小小屏幕,承载着人类了解和改造自己身体的宏大梦想。而谷歌眼镜这样的产品,已经把视膜这块神奇的“屏幕”作为自己的滩头阵地,将来真正是只要脑子想一想、眼珠转一转、手指抬一抬,作为控制中心的屏幕就会随时“无中生有”地出现在人们身边,各类信息任你处理,每个人都成了现在电影里描述的“超级黑客”。

屏可以很大。不用羡慕影院的iMax或者4D、5D,有了智能家居系统,通过、平板等小屏的触发,立方体房间的六个面可以同时成为你的屏幕,并且按照当时的季节、天气、气温、时间,结合用户设定的情景,自动调节屋内的光线、温度、湿度、风力大小、色调、背景音乐等等元素。全息投影更是把身边的无限空间都当作屏幕,谁说邓丽君只能和周杰伦“同台”?谁说只有MJ能开虚拟演唱会?人人都有屏,人人都能让自己心仪的人出现在身边的“大屏幕”上,让都教授来回穿梭时空、时刻陪伴左右似乎也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纸张可谓是人类早面对的一张“屏”。但屏幕的进化直接导致了纸张的没落,各种电子阅读器、App或者统而言之“新媒体”,已经取代纸媒,成为信息传播的载体。纸质阅读已经越来越成为一种稀缺的生活方式,而非获取信息的必经之途。欧美的某些读书组织为了提倡人们回归纸质阅读,还想出了让性感美女陪读作秀,在赚足眼球的同时可谓煞费苦心。

但实际上,许多主打阅读和写作的电子屏的发展方向,都在向纸张固有的一些便利的特点靠拢。Kindle等电子阅读器采用的E-ink技术,几乎完美地模拟了纸质书的舒适阅读体验,看久了也不晃眼;某厂商近期宣布即将在5月上市的电子纸,可以配合专用笔流畅地还原书写的感觉,总重量不超过60克;某些采用的曲面屏幕、柔性屏幕开始恢复纸张的材质特点,如此看来,完全可反复折叠的“纸屏”离商业生产也不会太远。屏的发展在经历轮回。前一页[1][2][3][4][5][6]下一页尾页这些也是“屏”的,全面占领

上面说的“屏”是自然而然的:它们赖以存在的核心元素就是屏。还有不少东西,原来可能和屏搭不上什么联系,甚至现在也根本看不到屏幕的存在,但它们依然包含了所有屏幕发展的共同方向:互联、智能;它们功能的实现都要依靠智能屏幕终端的显示。它们,也是“屏”的。

苹果公司的CarPlay项目曾被认为要为汽车打造一套专属的智能操作系统,后来证明只是iPhone在车载系统上的延伸。当然,安卓也具有类似的功能。通过软硬件的配合,智能内的App投射到汽车的屏幕上,就能让独立的GPS导航仪、行车记录仪、车载等系统下岗了。

说到智能汽车就不能不提谷歌的无人驾驶汽车项目,这辆智能汽车已经无故障运行了数十万公里。在今年的TED会议上,Bran Ferren发表演讲称,能让无人驾驶汽车成功的的五个“超级元素”都已经具备了:超级云计算中心、超敏感应器、实时高速无线通讯、汽车的电力控制和发动、制造能力。因而他认为这项技术不久将投入实用、改变历史。无人驾驶汽车通过感应器与中控的云端数据沟通,随时了解路况,并接收其他汽车的行驶数据,选择的行进路线;因为感应器的存在,也不会发生碰撞等交通事故;整个系统里的交通信号灯因时因势而变,更灵活地管控交通。在汽车保有量较高的大都市里,智能汽车有望极大改善人们的生活质量。

汽车毕竟本身已经在中控等系统运用了部分电子智能技术,而你能想象吃饭用的餐具也能“屏”一下吗?已经上市销售的一款智能叉子内置了传感器,能够记录你吃了多少口,甚至还能记录将食物从盘子里送到口中花了多少时间。这些都通过蓝牙传输到App里显示和记录下来。发明者认为,东西吃得太快会导致发胖;因此,如果你吃得太快,叉子会振动动,提醒你放慢速度。

好吧,水杯也能智能。一款叫Cuptime的水杯能精确地记录你的每一次饮水及饮水量,配合水平衡算法,将在适合的时间提醒你该喝水了。目前该项目已经在众筹站“点名时间”上成功募集到了130多万元人民币的资金。

看到这里,于是“智能文胸”也见怪不怪了,何况还有总喜欢发明奇异物品的日本公司参与。该国某高端内衣品牌研发出一款“真爱文胸”,据称这款智能产品的特点是在文胸上附有传感器,当穿戴者遇到“真爱”,心律、呼吸和血压上升到一定指标时,文胸会自动解开。另外,也还有类似的“真爱睡衣”、“真爱内裤”……

日本人并不寂寞。英国南安普顿大学参与研制的“减肥文胸”,通过传感器收集皮肤和心脏的数据,并传输给智能进行分析,从而提醒佩戴者何时可能会产生“情绪化进食”的冲动,并提出建议,来帮助她们防止暴饮暴食。美国某公司的乳腺癌检测智能文胸看上去似乎是靠谱的,据称,利用该智能文胸对650名妇女所作的检测中,对于可疑肿块的检测准确率高达92%,这甚至超过了乳房X光检查的70%准确率,且在成本上也更具优势。

如果说这些智能吃喝产品还处在试验阶段,那么接下来这位实在是个厉害的主儿。她每天让成千上万的人观看自己吃饭赚钱!

Park Seo-yeon在餐桌上摆好鞑靼牛肉(yukhoe)、泡菜砂锅和米饭,随后打开电脑调好摄像头,在成千上万粉丝的观看下开始吃饭,并与粉丝在上聊天。这是韩国的流行时尚,即看别人吃饭(gastronomic voyeurism)。

这一时尚不仅可让成千上万的食客获得数额惊人的收入,同时还在韩国营造了社区归属感。Park Seo-yeon以“TheDiva”闻名,她每天在首尔郊区的公寓进行长达3小时的吃饭直播。播放过程中,观众送给她每个价值100韩元(9美分)的虚拟气球,这令其平均每月收入可达9400美元左右。现年34岁的ParkSeo-yeon称,她直播一次赚得多时是110万韩元(1000美元)。

生活因屏而变,是福是祸?

世界是屏的,因而世界更是平的。屏的技术把世界变平了,每个人都可能变成世界的中心,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辐射他人,但这个“世界”,是为你而私人定制的:你接收到的信息是自己想看到的,或者是由大数据后台根据你的偏好推荐的;你所传播出去的一切也都只被设定的特定群体接收,他们围绕你设定的主题和你互动;现实世界中,各种智能设备会领会你的意图、执行你的指令,帮助管理好你的一切。

但屏的世界带来一个问题:碎片化。注意力分散的生活方式导致人和屏要不停地接触,否则就可能因为获取不到信息而感到焦虑不安。典型的就是“依赖症”、“Wifi依赖症”,当这类人的没电或者进入到没有络的环境,他们几乎就和“失联”一样恐惧。有人还为此发明了专门的术语“FOMO”(Fear of Missing Out);相对地,能有节制地接触屏幕,享受线下生活,则被称为“JOMO”(Joy of Missing Out)。

尼克比尔顿,《纽约时报》研究与发展实验室,在传统媒体工作却是屏幕的“狂热信徒”。针对FOMO,他认真地去求证了大脑神经络方面的研究,得出结论:大脑的学习能力很强,通过训练可以令其与技术一同“进化”。他认为,将来人们都不得不训练自己的大脑适应多重任务,学习计算机的多任务处理方式,因为技术一定会将“碎片化”变成一种常态,就好像大数据在络中的分布状态一样。FOMO与JOMO,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

发展技术,让作为媒介的屏更加先进,从而增强人本身的能力,这正符合着名的传播学家麦克卢汉提出的理论:“媒介是人体的延伸。”以智能为例,集成的众多传感器其实已经让它拥有了接近人类的部分感官和功能:摄像头是眼睛,麦克风是耳朵,喇叭是嘴巴,触屏、指纹识别、心律感应等是皮肤,处理器以及云计算能力是大脑……的感知能力好像已经是无所不包,难怪“幽灵雷达”让人半信半疑;某搜索巨头号称对吹一口气就能检测出人体的详细健康状况,就让人几乎没注意到这条消息的发布日期是4月1日。

我们不禁要问:如果有一天,屏幕们真的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它会“叛变”吗?

技术的支持方提出:早在1996年,尼葛洛庞帝的经典着作《数字化生存》中就描述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比特重建世界、媒介再革命、虚拟现实等。他对由技术创造的新世界持乐观态度。现在已经快过去20年了,书中的许多预言已经实现。每当新技术出现时,公众和媒体上都会出现针对其弊端的批判,就在近几年,还能看到“何弃疗”的电击疗法治瘾的。把新事物看作洪水猛兽,只能被这股浪潮裹挟,“死在沙滩上”。

这些说法当然有道理。不过,反对方的想法也不容忽视。有人建议,无论技术发展得多快,一定要在人的本能与技术之间筑起一道樊篱;否则,必然带来无穷后患和本性的迷失。一个例子是安全上的担忧。例如,汽车如果全盘智能化、依赖云计算,万一中控系统或者云络被攻破,一部高速飞驰的汽车就能轻易成为“夺命于千里之外”的杀人机器。另外,像前面提到的智能文胸、智能睡衣,听上去很好玩;但是仔细想想,如果连真爱这样的东西都要靠屏幕来确认,那岂不是人性的极大悲哀?前一页[1][2][3][4][5][6][7]下一页屏奴一代

每每瞧见那些过于虚无的概念产品,我不免联想到英剧《黑镜子》里讽刺高科技的桥段——即使我们用虚拟屏实现了游戏、聊天、视频、人工智能对话等等,暂时摆脱了无聊和空虚,但当人心人性裸露,人类还是会悲伤啜泣。

|应琛

上有个段子,对于现代人上床睡觉的定义:从电脑变成。

我暗自对号入座,发现自己真是这样。好不容易合上了电脑,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和工作,伸个懒腰爬上温暖的床,却又拿出,把朋友圈或是微博消息挨个儿刷一遍。钟表滴滴答答地转动着,一晃已是第二天。

、电脑、电视、平板、照相机……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现代人几乎无时无刻不面对着屏幕。哦不,有些人吃饭和上厕所也不例外。

在德国召开的一场数码科技会议公布的数据显示,2013年全球共有18.3亿部智能,每位用户平均每天查看150次。换言之,除了休息时间外,每人平均每6分钟查看一次。你“达标”了吗?你能忍住多久不看?你能想象不在身边的日子吗?生活仿佛就是从一个屏幕切换到另一个屏幕,周而复始但仍乐此不疲。从公交到地铁,从商场到学校,满眼的屏幕都在宣告:现代人已经沦为了“屏幕之奴”!

伴孩子成长

作为自制力有待提高的一员,我似乎从小就被各种亮光的屏幕吸引着。

一项调查显示,4岁至6岁的城市儿童中有一半以上都会玩平板电脑,而将近八成的未成年人使用移动终端上。人类对屏幕的依赖已经出现了低龄化现象,难怪专家们担心:现在的孩子会成为不折不扣的“屏幕一代”。

小时候除了学习和玩,的消遣方式莫过于看电视。无奈爸妈管得严,遥控器还没抱热,就被“勒令”看书去。怀着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心情,相信大多数人童年都会干这样的事情——偷看电视。

随着爸妈车子发动机的声音逐渐远去,我便开始了行动。先是默默记下遥控器摆放的位置,然后记下打开电视后的频道,,就是让人激动的看电视环节了。不过看电视的时候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随时留意门外的风吹草动,以防“敌军”随时围剿。一旦听到了门外有一丝动静,我便立刻调好频道关闭电视,然后火速将遥控器放置原位。当发现是虚惊一场时,总会暗自窃喜,然后重复之前的动作。

多年后在上发现一个有趣的帖子,都是友们小时候偷看电视时给电视降温的奇招,钻研程度都赶上物理学家了。回想当年,我竟然用扇子给电视机降温,现在想来,真是哭笑不得。

那时还有我们这一代人记忆中不可被取代的任天堂和小霸王,每回和小伙伴们在一起屁股一坐就盯着屏幕几个小时,中间厕所都不带上的,先把魂斗罗超级玛丽通关一遍再说。

再大一点出现了“电子宠物”,这玩意风靡的时候每个小学生脖子上挂的都不是钥匙,而是小小的黑白方屏,课间休息的首要任务就是给它们“喂食”、“喝水”、“安排锻炼”。其实就几个简单的按键,但正是这样一块小小的屏幕让稚嫩的心灵初尝照顾“他人”的喜悦和满足。

后来有了PSP、PS2这些先进的掌上屏,功能也超越了游戏机的范畴。再后来电脑走入家庭,曾几何时一度以为这一定是世界上伟大的发明。

多年来,放学后看电视、玩游戏的时间就这样被玩电脑无情地占去。清楚地记得读五年级时有天放学后跑到同学家里玩电脑游戏,正尽兴时他爸爸突然回来了,我同学慌乱之中直接拔掉了电源,结果他爸走到房里的件事就是把手放在机箱上……

上中学后终于有了人生的部,发短信变成了所有交流方式中盛行的一招,也慢慢在公交上练就了一只手握拉环一只手飞快打字的本领。

络和智能的普及催生了学生群体中“低头族”的涌现。大学那会儿除了“抬头PPT”,就是“低头玩”。平板电脑出现前,一些人期末复习时甚至把电脑抱进教室一页一页地翻讲义。不过,更牛气的人从来都不怎么听课,他们总是于某个角落沉浸在Kindle的小说世界里。前一页[1][2][3][4][5][6][7][8]下一页可怕的习惯

有了大屏和平板,父母再也不用担心我回家和他们抢电视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却各自看各自手中的屏幕。电视机里的演员们再怎样声嘶力竭,我们都漠不关心,大家都低头默默刷屏。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某一天,老爸去看眼科医生,在被告知用眼过度后,集体窝沙发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但现在,爸妈他们现在从上看到了什么重要或搞笑段子有时都懒得张口说,直接一个链接发到我的里——于是多年来隔段时间给家里打个的习惯也就自然而然地演变为里一条条来往的语音消息。

要知道,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彻底改掉。

记得有年夏天,打包行李去希腊旅游,住在一个公共露营的营地里,每次吃饭都和朋友一起去营地的餐厅就餐。餐厅的WiFi信号较好,于是我们一行人每次吃完饭总会坐着蹭会儿再离开,大家举着或iPad,默不作声地刷着页,偶尔交流几声,但大部分时候都只是盯着大大小小的屏幕。

后来,几个露营的团队聚会,一个意大利人突然跟我说:每次在餐厅看到你们,总是拿着或iPad。当时的我感觉像是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有些尴尬,不知怎么跟她解释。而后来在与希腊本地人交流的过程中也发现,当地人都不太在乎是否使用智能,因为对他们来说,夏天的模式应该是:白天在海水里游泳,晚上和好友聚会。对他们来说不过是通讯工具而已。

而我们早就已经深陷各种大大小小的电子产品不能自拔,如果让我离开,离开电脑,我一定会像失去了空气般无法自由呼吸。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事实却是:我作为一个独立思考的现代人,居然已经沦为了屏幕的奴隶。

少点又怎样?

如今要问人们打发时间的,肯定是玩呀!看到美景怎么办?掏拍照啊!可是,你的眼睛去那儿了?你的脑子去那儿了?你的心去那儿了?

大大小小的屏幕早已超越各自单纯的游戏、通信、阅读功能,承担起个人社交、娱乐影音和获取资讯的全能利器。

谁都不能否认这些产品方便了人类的沟通交流,但它们是否也在阻隔人们之间的真情实感?其实这事儿见仁见智,关键看你火候拿捏得如何。

拿来说,不熟的人面前拿起左瞧瞧又看看,装得好可以巧妙化解尴尬;但在熟人面前频繁查看、明显分神恐怕就不会那么招人待见。

有人讽刺地说,现在的年轻人聚会就是换个地方玩儿;“零零后”排排坐就是平板联机打游戏……难怪上有帖子出招:聚会前要统一没收。我看这办法挺好,不是很久没见面了么,好不容易当面聊聊,时间多宝贵,赶紧扔一边儿去!

而近有媒体报道,一高校为了防止学生上课频繁“低头”,在每个教室的排座位都挂上了专门用来放的口袋,每个学生落座前都要乖乖地把放进标有自己姓名和学号的格子里。

养成“屏幕依赖”可不是件好事,坐久了容易长胖和近视,还有颈椎腰椎出问题的危险,而且对人们心理层面的影响更是不可小觑。研究表明,长时间面对电视、电脑或屏幕可能会造成人们实际交往能力、社交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的下降,加上接触到的信息大都以碎片化、快餐化的方式所呈现,这样一来对思考和判断能力也是一种极大的冲击。

今年两会上某媒体戴上了“高大上”的谷歌眼镜,成为新媒体时代引领全能型的风向标。放眼世界体坛,球运动员德约科维奇也在个人社交络上推广这种眼镜,试图将科技与运动完美结合。

但每每瞧见那些过于虚无的概念产品,我不免联想到英剧《黑镜子》里讽刺高科技的桥段——即使我们用虚拟屏实现了游戏、聊天、视频、人工智能对话等等,暂时摆脱了无聊和空虚,但当人心人性裸露,人类还是会悲伤啜泣。

为什么不能少看一点屏幕?回忆童年与小伙伴在外撒野打闹,我们拥有更多“真正的快乐”,整天刷、玩平板、打游戏难道就代表了时代的进步和现代人的思想和生活?如果可以,拿出你每天看屏幕时间的十分之一和周围实实在在的亲朋好友面对面交流一会儿呗,屏幕之外的世界同样精彩啊。(实习生尧遥、葛妍对本文亦有帮助)前一页[1][2][3][4][5][6][7][8]下一页新的社会生态系统

张冰,是中国当代艺术独立策展人。她出任德国歌德开放空间本年度策展人。在策划阿角个展之前,张冰与阿角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在探讨中,张冰也提及,如今与新媒体艺术家面对面的交流很少,主要是线上联系。“我们的社交生活越来越多的依赖着我们手中的电子屏幕,我们的情绪也随着屏幕呈现出的信息、表情符号等变化。屏幕不再是一个信息传递的工具,而是影响甚至参与我们的价值判断、社会关系和心理感受,从而与我们形成一个新的生态系统。”张冰说。

比阿角更年轻的90后们,甚至不再特别关注线下的观众互动,乃至彻底摈弃。阿角认为这些年轻艺术家群对科技的解读更深刻,并不再工具式地运用科技做些小发明。“他们开始关注互联革新带来的社会结构的变化和带给人们的冲击,完全视觉体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少。年轻艺术家开始关注软件艺术(software art)和更轻巧的不需要线下空间的传播展示方式。”

新媒体是否影响到艺术本身,其影响究竟有多大?那些方面影响到了?那些方面可能没受影响?希瑞博士站在欧洲学者的角度,谈了他对新媒体如何影响艺术本身的看法,并且希瑞觉得,艺术如此,生活也莫不如此。希瑞说:“从1980年代至今,我经历了模转数,一直关注、研究新媒体艺术带给社会、带给艺术本身的变化。1990年代中期,我们就开始讨论——新媒体新技术怎样连接世界与人,研究新媒体将呈现怎样的画面。并探讨复杂的图像在人脑中如何处理。”1997年开始,希瑞启动了大型的媒体研究计划,延请800位专家、艺术家,研究新媒体对社会结构的影响。但如今,在2010年代,希瑞博士不得不放弃研究虚拟社会与现实社会的关系。“因为变化太快,我觉得如今的虚拟社会是比现实社会更现实的社会。同时,不同的人生活的圈子不同,也许在父辈看来,屏幕是身。在互联于中国初起的时代,流行着这么一句话——“你不知道络对面和你聊天的是一个人还是一只狗”,乃至痞子蔡由络聊天室,而创作了络小说《次亲密接触》。在如今的00后看来,这简直是个笑话。在他们次接触络的时候,移动互联即时视频通信工具就已经诞生,上的一切都可以是真实的。

阿角认为,作为早已被信息化的一代,“广义的屏幕是非平的、流动的、可移动的并已构成完整生态系统,它们无处不在,相互依靠,已然打破‘用于显示图像及色彩的电器’的定义界限。而作为使用者的我们,则成为屏幕一代,亦即是屏幕本身。”至于未来,既然希瑞博士在30年前无法想象今日是一番什么样子,又怎能寄望于阿角们想象未来是个什么样子。

记住当下。未来,真的难以想象。

屏蔽爱

撰稿|葛妍

人生收到的份告白,是通过电脑屏幕传递的。

那时候的电脑还是台式的,屏幕的分辨率也没有那么高,但当那彩色的屏幕上出现短短几句话时,年少的我瞬间心潮澎湃。

浅蓝色的聊天对话框里,那句话静静地躺在屏幕里:跟你说件事,我喜欢你。

然后,原本飞速敲打着键盘的指尖停顿了,屏幕上的字模糊了,陈旧的画面浮现眼前。

我和他是同桌。刚开始,我觉得他好像有些讨厌我,给他讲题时,不让我靠近他,我手舞足蹈地给他讲故事时,他的话也很少。不过后来,我们渐渐变成了朋友,而也就在我们关系好转的时候,我和他不再是同桌了。

他喜欢我这件事,我早就透过他的好友有所察觉,而那时我对他也有一种朦胧的好感,只不过他未言语,我也不便捅破。

而现在,他“说”出了这句话,电脑屏幕上的那短短的一行字,让我的心情瞬间风起云涌。我们是同桌时,他未说出那样的话,我们并肩走路时,他未说出那样的话,我们在众人的哄闹声中合唱时,他也未说出那样的话。

而现在,他告白了,以这种方式。

我静坐了许久,对话框里又弹出了一行字:你吓到了吗?

心里各种情绪默默地翻滚着,各种字眼像丝线一样彼此缠绕,许久都无法冒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告白让我无法下定决心。和情书不一样,它无法让我用双手触摸,感受对方写下甜言蜜语时手指的温度,和面对面的告白不一样,它无法让我凝视对方的双眸,从那晶亮的双眼中看到自己幸福的表情。

停顿了许久,我无法想象对方当时焦虑不安的表情。,我慢慢敲击着键盘,委婉地拒绝了他。键盘冰冷冰冷的,指尖也冰冷冰冷的。屏幕中,许久没有再出现一句话,盯着空荡荡的屏幕,我无法想象对方是何种表情。

少年时的爱情故事总是以错过为结局,我的也不例外。因为自己的偏执,我和他后来再也未见过面,渐渐地,也就淡忘了。但偶尔,想起以前的故事,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毕竟是人生收到的份告白,想彻底忘记真是不容易。

而多年后,我也犯下了类似的错误。

几年前的愚人节,大家都在开玩笑说,不如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吧,我笑着说好幼稚,但心里还是微微地动摇了一下。

真真假假的游戏开始了。

已经很晚了,在这神奇的日子快要过去的时候,我紧握着,犹犹豫豫,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温暖的名字,嘴角莫名地就上扬了。点开短信界面,小心翼翼地措辞,好怕对方错过我的心意。

而就在短信写到一半的时候,我顿住了,回想起过去的告白,突然感到自己内心的怯懦。孔老夫子的话真让人心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总是对别人要求那么高,而对自己,却总是纵容。

静默良久,我重新拿起,很坚决将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彻底删除。“嗒嗒嗒”,指尖敲打屏幕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响亮,而我的心却跳得好慌乱。

朋友中,有在愚人节收到短信告白后成功脱单的。听着她甜蜜的叙述,看着周围朋友们艳羡的表情,我独自沉默了。朋友们在听过我的想法后,都说我好奇怪。表白的方式有好多种,而科技拯救了很多羞涩的告白者。纸张和屏幕,不一样的事物却承担着相似的,传递着浓情爱意,促成一段又一段佳话,而我为什么就不能接受。

其实,我也曾觉得自己好尖酸做作,像个偏执狂一样不知变通。无可奈何的是,我的心告诉我,屏幕上的那几行字,无法真正温暖我的心,没有情书来得浪漫,没有拥抱来得真实,没有亲吻来得甜蜜。我不想费尽心思猜测屏幕背后的表情,不想让自己因缺乏安全感和真实感而陷入无限的猜测。

所以,才会有人说,科技拉长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而非缩短。心与心的距离,并不是日新月异的技术就可以随意改变的,感情的表达方式,原始,才真。

原标题:媒体称现代人已沦为屏奴平均每6分钟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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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中国青年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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